阮舒这边,原本烟冒得好好的,不知突然哪里出了问题,浓烟改了方向,不再往上冒,反而散开来,在身周弥漫,呛得人直咳嗽还睁不开眼。
阮舒难受地捂住口鼻后退好几步,然后脱下外套尝试扇风,却是徒劳无功。
李铁牛在这时发出叫喊:“新当家小心!”
因为方才被熏得各自退避,两人稍隔开了些距离。
此时烟气弥漫之下,视线难免受阻,彭师傅就是趁着这个时候挣脱开李铁牛的。
阮舒应声凝睛,就见彭师傅那因受伤而踉踉跄跄的身影径直朝他冲过来。
她现在手里没有武器,跑着躲开,将手中的外套丢出去。
那外套盖住了彭师傅的脸,看不见前路的彭师傅短暂地停滞了半秒,这半秒的功夫李铁牛追过来抱住了彭师傅的腰,将彭师傅扑倒到地上。
可那些原本等在一旁的缅甸守卫竟瞅准时机来添乱。
阮舒一个人可打不过他们好几个,躲闪的脚步没停,连忙喊李铁牛:“再伤彭师傅一条腿!”
后面几名缅甸守卫顿时又踌躇。
最前面的那个,就是曾经晃到窗口去窥探她情况的,却不愿意错失这个机会。
李铁牛远水救不了近火。
阮舒也没指望他能救,只暗自庆幸亏得这些缅甸守卫没有带枪,否则可能她和李铁牛出那个房间都成问题。
看到有木棍,阮舒欣喜,急急跑过去要捡起来打人用。
但见前方在这时又出现一道人影。
辨认出是李叔,阮舒立时驻足,浑身发僵,下意识地后退。
脚下却是猛然一滑,她顺着旁边的坡掉落,往下滚了好几滚。
…………
确认人真的不见了,庄爻气得一把揪起杨炮的领子,将他撂倒在地:“说李铁牛的是他不知情?!现在还不足以说明李家父子是同伙吗?!”
杨炮坐在地上没起来,整个人处于震惊晃不过神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