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以和她一样正经,正经地在她耳朵后说:“以后提前告诉我,我先学习一下cz的精髓理论,再来实践。”
褚翘差点被呛到,即刻转过身和他面对面:“你上哪儿学习精髓理论?”
马以看穿她的想法:“我不看你偷看的那些碟片,脏眼睛。我只看文字解析。”
褚翘强行压抑住震惊,佯装无知地拧眉:“我偷看什么碟片了?”
没带眼睛的马以,眼神更加叫人无所遁形,说话的同时她无比心虚,疑虑着是不是小阮子跟马以打小报告了,否则再没其他人知道她在那方面的爱好了呀……
忽地,脑中灵光一闪,想到了什么。
马以将将也在这时验证了她的灵光:“藏在行李箱夹层里的碟片不是你从江城带来的?”
褚翘狠狠噎了一噎。上午发现他给她整理衣物的时候,怎么就忘记这茬了……
赶忙,她转移话题,夸赞道:“马医生,你不用提前学习理论,直接实践完全没问题。”
“精益求精。”马以的神情是一贯的淡淡,短暂的停顿后,又道,“不过既然已经先实践了,就没有回头再去学习理论的必要,不如第二次实践,加以巩固。”
说罢,他原本放在她腰上的手开始下移。
褚翘一个激灵,迅速按住他的手,投降:“我不行了。”
也没脸没皮地不怕怂了,反正蜜月期间她都投降过无数次了……
回想起来就是一把辛酸泪……
她在警局里办案的威风飒飒,换到床上根本不顶用……
“确定不要再来一次?”马以仍旧一本正经,“你不是有事情还没问我?”
褚翘:“……”
简直一语惊醒梦中人,她居然把正事给忘记了?
等等等等!他怎么又知道她有事情要问他……
马以的话继续入她耳:“无论研究数据还是社会经验,均指出,女人在zuo爱过程中提出要求,男人答应的几率往往很高。”
褚翘不说话了,有点生气,当然,不是气马以,是气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