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令元听二筒汇报过她今天一直在睡觉,勿怪她什么消息都还不知道,便将事情和她说了。
“甩锅给‘s’了?”阮舒闻言凝眉,“阮春华为什么要这么做?”
“得去问阮春华了。”傅令元嘲讽,“不过之前我正好把解救黄金荣和邦助陆少骢逃跑两件事也在陆振华跟前栽赃给‘s’。”
仔细想想,也不算是他栽赃,首先解决黄金荣的时候,最后吕品确实出现带庄爻离开,他才利用起来。
至于这回,从使用烟雾弹这个举动来看,阮春华那个时候就已经打算甩锅“s”了。他也是因为烟雾弹才会跟陆振华说的。所以倒有点像……他被阮春华给引导了……
思及此,傅令元蓦然冷脸。
阮舒此时思虑的重点倒并不在阮春华身、上。踌躇着问他确认:“你……今晚之所以选择来这里,应该也是因为蓝小姐吧……”
傅令元应声回神,对视上她充满洞悉的眼神。
“我看见你特意准备的那一小碗米饭了。”阮舒解释。在厨房里,米饭上面还竖着插了一根筷子——那是给死者的。
傅令元没否认,淡淡颔首,简洁地“嗯”了声。
阮舒抿唇。
一次是直接在这里直接撞见过蓝沁,一次是蓝沁死后他一个人颓靡地躲在这里。今次陆少骢死,他又在这里祭奠蓝沁。
现在更能确定她以前的猜测:这里曾经是他和蓝沁私下里见面的地方。
阮舒的思绪回到“祭奠”这个行为上来,想起曾经在跨海大桥上,也曾见他点烟祭奠死者。后来确认彼时祭奠的对象是格格的父亲。
蓝沁……
格格的父亲……
从感觉上来讲,貌似这两个人对傅令元的意义有相似之处……?阮舒觑了觑傅令元,颦眉。
傅令元正和她说:“这房子是我们家自己的,不是蓝沁的。”
明显是怕她误会。
“我知道。我没那么小气。”阮舒翻白眼,重点则兜转在“我们家自己的”这几个字上,心里暖烘烘。
稍加斟酌后,她再问:“陆少骢死了,是不是可以找机会把他曾经的罪行抖落给警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