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你真的不清楚程序?”褚翘双手抱臂,先告知,“被我们活捉的面甸人可明明白白地告诉我们了,他们原本全是一个叫‘二爷’的独枭的工厂里的工人。”
“‘二爷’,究竟谁是‘二爷’?”她饶有趣味,“你背的那个,一直听你管他叫‘陈青洲’,资料一查,哟呵,吓一大跳,原来是个大半年前就已经死掉的人。”
见傅令元始终没有反应,褚翘也索然无趣——她真正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调侃他,是故意想调调他的情绪,希望他不要因为陈青洲的死如此沉闷。结果失败了。
耸耸肩,她换新话题:“和小阮子失联好几个小时了,我刚刚一直在忙,忘记了,现在打算先给她报个平安,反正我们几个是一起的,就由你来打吧,她这一夜铁定没睡好。”
说着,她将向同事新要来的手机递到他跟前。
傅令元的心中竟生出一丝怯意。
褚翘挑眉,有点欠地笑话:“哟,傅三,你不会是在害怕吧?”
傅令元缄默依旧,用实际行动反驳褚翘,手指快速地摁出一串号码,拨出去。
每一声嘟,都拉紧一分脑袋里的那根弦。
约莫四五声,电话接通。
那边没有人说话。
傅令元哑着嗓子先开口:“阮,是我。”
“三哥……?”阮舒的声音听起来特别地恍惚,恍惚地重新唤,“三哥……”
明显比第一声多了哽咽,告知道:“傅警官……她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