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舒忽略前一个问题,回答后一个:“我有点事情想问你确认。”
“什么事情?三嫂你尽管说,我一定给你邦到忙~”傅清梨满口就答应,相当热情,“一定”俩字咬得好似为她上刀山下火海都没问题,倒是叫阮舒稍稍莞尔,心里头也在羡慕傅清梨,好像永远这么无忧无虑。
相比之下,傅清辞的生活就太苦了……
收敛思绪回正题,阮舒先旁敲侧击:“你还是没有你姐姐的消息么?”
“没有欸。”一谈起这事,傅清梨也发愁,“都大半年了,我姐一点儿音讯也不主动传回来,好像真要和我们傅家断绝关系。”
哼一声,傅清梨不免有些气呼呼:“姐和三哥一个样,没良心,就算不愿意理会其他人,也该让妈安心。妈又没对不起他们。”
阮舒听言微颦眉——再明显不过,傅清梨还不知道傅清辞的死讯。
傅清梨在简短的两句题外话之后,自然也有所敏感:“三嫂,你在找我大姐?为什么找她?”马上她补一句,“方便说吗?”
阮舒没回答她,而又问:“你现在是在家里?”
傅清梨:“是啊,刚吃完早饭,准备去警局。”
“那……傅夫人在吗?”阮舒再问。
傅清梨怔一下:“三嫂你要找我妈?”
“嗯。”阮舒点头。
傅清梨没再像刚刚那样问她原因,直接告诉她:“三嫂,不恰巧,我妈不在。我也是早上起床没见到她人才听说她凌晨回荣城老家了。”
凌晨……
荣城老家……
阮舒眼皮一跳,条件反射想问她知道不知道是什么事,话临到嘴边又收住了。
因为时间上太巧合了,她几乎确信,傅夫人凌晨时应该就是得知了傅清辞生产一事,才赶去的。
那么,是不是表示,这个时候,傅夫人已经在荣城郊区的那家医院里,见到傅清辞的尸体了?
先前压下去的伤感,以更加强烈的程度,重新涌上心头。阮舒难以想象,傅夫人该会是怎样的反应……
“……三嫂?三嫂……?你还在吗?听得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