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定之后,几人均未下车,陆振华只是将车窗打开。
涌进来的不仅是涌起的海水声,还有打斗的动静。
而说是打斗,实际上是一群人痛殴一个人。
旁观的几名打手迎到车窗前,隔着一段距离问候:“陆爷。”
随后才看清楚傅令元也在,补充问候:“傅先生。”
“怎样?还没有结果?”陆振华问。
领头的打手羞愧地低垂头颅:“抱歉,陆爷。”
“把人带过来我看看。”陆振华吩咐。
领头的打手一挥手臂,那边的拳打脚踢一瞬停止,只余被打之人的低低啜泣和哀嚎。
然后就被两名打手一人一边抓着手臂往这边拖。
地面上拖出长长的一条血痕,于昏黄的灯光下呈现暗红色。
距离车窗前约莫一米的位置停住。
看清楚对方身、上穿的是景察制、服,傅令元的眸子蓦地一眯。
“叫陆爷!”打手揪起他的脑袋,“今天算你运气好,平常人想见陆爷一面可是千金难求。”
“陆……陆爷……”小景察被打到失,禁,鼻青脸肿,眼睛根本睁不开,出声的时候嘴角衔着的口水夹杂着血往外淌。
陆振华倒不嫌对方的模样叫人反胃,平淡如常问:“当景察多久了?”
像要和他闲聊。
“两……两年……”
“嗯,时间还挺短的。打听不到非常有价值的消息,很正常。”陆振华表示出谅解。
随后如同长辈教育晚辈:“你打听不到消息没关系,但打听不到消息,却还收着我们青门给你的高额费用,甚至企图用假消息蒙混过关,那就是你不厚道了。”
“你是景察,景察的品行难道不是应该比我们这些生意人更高?你不觉得你的行为严重拉低了景察的素质,辱没了景察这个职业?还配当一名景察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