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嫂?”半晌没听到她动静的傅清梨哑声唤了她。
阮舒凝回注意力,简单道:“你三哥告诉我的。傅警官曾经有事拜托过你三哥邦忙,大概是那个时候在医院留了个你三哥的电话,所以傅警官出事后,医院通知了你三哥。”
先这么糊弄过去吧,反正傅清梨一时也求证不了。还算合情合理。
等傅清梨去了荣城,再有疑问,看傅夫人什么反应吧——从之前的经验来看,傅清梨在傅夫人面前肯定藏不住话。
终归她自己也快去荣城了……
之后的事之后再说。
头疼。阮舒揉了揉太阳穴。
…………
回心理咨询室的途中,车厢内特别安静。
马以平常确实就这么安静,开车特别专心。
但今天他的安静,在褚翘的感觉里,透露出一股子尴尬。
或者更准确来讲,是褚翘自己认为尴尬。
除了尴尬,还有不好意思。
至于什么笑话马医生,那根本不存的——她怎么可能笑话马医生?
一路瞄他的表情,偷偷观察他。
褚翘一如既往地挫败,警局里的敏锐和威风凛凛,在他跟前永远无效。
终于,车子驶入车库。
褚翘暂时也不急着下车去找阮舒,而在车子熄火后,从方向盘上将马以的手捉住,晃了晃。
马以偏头看她,神情无恙地用眼神询问她何事,好似之前的乌龙对他没有造成任何影响。
“对不起啦,让你误会了……”在医院门口的时候,褚翘就已经道过歉,可觉得还不够。
马以平和:“不用再对不起了,是我太轻易下判断了,应该多考察几组证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