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起袖子擦脸,想起闻野没有给她摘人皮面具。
都被他揭穿谎言,出不了门了,她还戴这个东西干什么?
阮舒颦眉,起身下床走去洗手间里照镜子。
这张女人的脸非常年轻,二十岁出头。
也确实,闻野对阮双燕的记忆,停留在阮双燕死掉的那一年。
更确切点说,是停留在阮双燕误喝百草枯后死在他面前的那一幕……
…………
吕品察觉到闻野情绪上的不对劲,放好东西其实就想离开。
闻野却叫住了他,和他算之前他那一点点口误的账:“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自己如今的功能之一,就是撒气桶。吕品认,沉默地跪到地上,甩给自己的耳光。
闻野行去酒柜,取出酒和杯,坐到桌案前饮尽一杯,打开电脑,敲击起键盘。
吕品正打着自己,耳机里传来手下的消息,他急急转报给闻野:“警察去而复返了,而且貌似庄爻也跟着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