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后悔不迭,为什么闻野递来给她看,她就一定要看?
傅令元不会轻易出事的,她不需要担心他。
也怪她自己反应不够快,竟然没早点辨认出丢地上的那团东西,也就能避免最后直视血淋淋。
那个闻野!
阮舒吐得脑袋晕乎,手脚发软。
察觉到异常的庄爻传来了叫唤:“姐?姐?你怎么了?”
前一秒充满关切和焦虑的声音,下一秒被愤怒和质疑取代:“你又对她做了什么?!放我过去!”
门被撞得直响。
这门终归有些年头,庄爻见它的接缝处的口子大,且在他用蛮力的撞击下松晃得很有即将散架的趋势,便更加来劲地决定亲自破门。
闻野冷眼旁观,甚至示意原本想来阻止的手下退回去。
片刻,门还真被庄爻给缷掉了。
不过庄爻也没好到哪里去,枪伤的口子又裂开了。
爬起来的着急,他的衣服维持了之前手下给他上药时的情况尚未拢好,将他身前的那些挨了棍子的抽痕和印痕一览无遗地展现出青、红、紫三种交错的颜色。
发肿那就是无疑的了。
庄爻无视闻野,迫不及待地往阮舒的房间里去:“姐!”
杵在门口的闻野猛一把将他推开。
一时没防备,庄爻连连往后退,直至后背撞上墙,他才堪堪稳住身形,没有摔倒。
庄爻冰冷下脸,捂了一下伤口,快速朝闻野冲过去。
两人顿时打到了一块。
本就负伤的庄爻终究是落了下风,没多久便被打趴在地上。
“你自己看看你现在什么样子。”闻野高高在上地站着,讥诮,“可别说你小时候有段时间曾经和我一起接受过训练,我可不想被别人看扁以为我的水平和你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