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寒星,欠我的你拿什么还?
王自德右手一瞬间握紧,长久未修剪的指甲嵌进手心,眼中充满了浓烈的恨意。
废了他左手,让他全身是伤,还把他送进监狱,他王自德与楚寒星之仇不共戴天!
一股刺痛让他从仇恨中醒来,王自德穿过马路,还没开口,就听见细微的咔哒声,车门解锁了。
他拉开左侧车门钻进去,看见副驾的黄色道袍男人,心中一时百感交集,哆嗦着喊了一声:“师父!”
黄袍男人应了一声,看了眼司机,车子发动,在马路疾驰。
王自德眼眶发红:“师父,您…不怪我了吗?”
当初,他偷了黄袍男人的法器叛出师门,避开对方在临祈混得风生水起,本以为从此以后再无交集,却没想到在他落难之时,唯一愿意伸出援手的居然是他背叛过的师父,这怎能不让他感动。
黄袍男人转过头,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叹道:“唉,当初那件法器本来就要传给你,我没想到你太心急,竟然自己偷了去,罢罢罢,本来就是你的东西,何来怪罪一说。”
王自德擦了擦眼角,无比内疚:“师父,徒儿知错了!”
黄袍男人神色欣慰:“你知道为师的苦心就好,这次我算到你有牢狱之灾,特意出山来助你一臂之力,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你呀,真不让人省心。
算了,谁让我是你师父呢,跟师父说说,你的手是谁给你弄成这样的?”
王自德苦笑,“是徒儿技不如人……”
接下来,他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事情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
“…就是这样,那个女人一剑劈了我的本命罗盘,仗着自己是没人管得了有恃无恐地挑断我的手筋……”
黄袍男人皱眉,神色凝重,抬手就开始掐算,又拿出龟甲摇卦,还用纸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最后一看卦象,脸色瞬间变了:“不好!”
王自德伸着脑袋去望卦象,黄袍男人却把铜钱收起,攥在手心,隐隐有些愤怒。
王自德连忙安抚:“师父别生气,卦象怎么说?”
“非是你技不如人。”黄袍男人摇头叹气,“前段时间我夜观星象,太阳化权,光芒万丈,却逢巨门化禄,巨门星主暗耀,二者相对,光芒被遮挡,暗淡,又逢七杀、破军这两颗主肃杀破耗之星。
待到贪狼星现,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宫,三方四正会照,杀破狼成局,这星象,必然是有妖女出世!”
黄袍男人痛心疾首:“紫徽星暗淡,杀破狼横空出世,天下定然动荡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