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父揉了揉眉心,冲楚寒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楚小姐,让您看笑话了,算了,你直说吧。”
楚寒星点头,道:“虽然二位感情很好,但夫人现在的年龄,不适合再生育了。”
“啥?”傅嘉傻眼了,“爸,敢情您还想再要一个啊?咋地,我这号废了?就算我废了我哥纯纯一个商业精英,不能吧……”
傅母笑吟吟地嗖嗖飞过去两个眼刀,傅嘉立马闭上嘴。
“您说这…”二人对视一眼,傅母叹气,“还不是我这两个儿子,大的都三十了,怎么催都不结婚,我跟老傅年年想着抱孙子,年年都没指望上。”
傅嘉乐了:“所以你们就打算自己生了?”
傅母白了他一眼,笑着道:“楚小姐,您能不能帮我算算我大儿子什么时候能结婚?”
楚寒星抬眸,扫了眼别墅,“他住哪一间?”
“那儿,东南方。”傅嘉指着楼上一个方向。
楚寒星视线定住,片刻,心里有了数。
“33、34、36岁是婚恋年。”
傅母点点头,又问:“那嘉嘉呢?”
楚寒星捻了捻手指,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桃花很旺。”
家族业力,长子晚婚,次子不婚。
傅母拍了傅嘉一下,语气嗔怪:“我看他是挑花眼了!”
傅嘉倒是若有所感,满不在乎地摆摆手,“你操心我大哥就得了,别管我了,我还没玩够呢。”
别人的家事,楚寒星不掺和,她提笔写下调养方子,又说了些养生方法,夫妇二人当场试验,发觉真的很有效,对此赞不绝口。
一看药方,也只有简单常见的几味药,煲汤扔进去就行,一点儿都不麻烦。
下午四点,楚寒星留下一沓符,一张天医卷轴,交代完使用方法,便提出告辞。
夫妇二人连忙阻止,要留楚寒星吃饭,却被她直接拒绝了,最后,两人让傅嘉送楚寒星回家。
傅母按照楚寒星所说,把天医卷轴挂在东北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