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话……”
“你不过是为了公司,为了慕家而已,你是觉得,憬衍不能和时欢离婚,只有两人在一起,利益才会最大化,才能让慕斯年不敢轻举妄动。”
端起茶杯,厉老爷子悠悠地又喝了口茶。
“我没说错吧?”他笑。
慕老爷子也不恼,甚至神色也不曾变化。
他也姿态悠悠地喝了茶,反问:“是为了时欢,也是为了公司,一举两得的事,我不否认。”
闻言,厉老爷子摇摇头。
“你这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厉老爷子笑,但很快,笑意便收敛了。
“杭远,”恢复到该有的正经,他目光真诚,“慕时欢不是慕家孩子这事早就闹得沸沸扬扬,这圈子里没有哪一家是不知道的,你又何必呢?”
不等他说什么,他叹了口气后才重新开口:“慕时欢……我也不否认,从前我不喜欢她,觉得她配不上我厉家最优秀的长孙,觉得一个私生女而已,凭什么当厉太太?”
“可后来,我看着憬衍为她改变了那么多,为她收拾了老三,为她……我就知道,是我错了,我对憬衍有愧疚,对慕时欢也有。”
慕老爷子嘴角的笑意稍稍淡了淡:“你想说什么?”
厉老爷子笑了笑。
“我是想说啊,慕时欢她不欠你们慕家,她有自己的人生,你不该决定她要怎么做,要为慕家怎么牺牲,杭远,你懂我的意思吗?”
两人对视。
慕老爷子继续:“你若是真心为她好,我们两个一大把年纪合谋撮合他们,不要说什么,毕竟长辈心切,但若是只为了利益着想,还是算了,别寒了孩子的心。”
似是想到什么,他笑着叹气:“你看我从前,就是寒了憬衍的心才会让厉家走到那一地步,不瞒你说,我啊,后悔的不得了,可是能怎么办,过去的永远无法挽回。”
“如今我也没什么特别的想法,就想厉家能一直这么下去,就想我的小辈们能平平安安的,开心快乐,这就够了。”
话锋一转,他又笑了起来,像个老小孩:“要我说,你啊,就放手吧,什么也别管了,你我都是一只脚已经踏进棺材里的人,安享晚年不好?”
他一瞬不瞬看着慕老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