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放不下,面对不了,所以一再地逃避。
想到这些,时庭周胸口便堵得慌,非常闷,空气也像是变得稀薄了很多。
蓦地,他又想到了另一件事——
这个小家伙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像四五岁的样子,可父亲查过时欢的事,四五年前她和厉憬衍根本没有孩子。
那她生下这个孩子的时候……还那么小。
混蛋!
时庭周一张俊脸顿时沉到了底,郁气难解。
如果厉憬衍现在在他面前,他绝对会废了他。
操。
越想越气,时庭周差点就无法控制自己的脾气,直直眼角余光又瞥见哭得泣不成声的时欢。
瞬间,怒意又变成浓浓的心疼。
心里很不是滋味。
又察觉到什么,他抬眸,和副驾驶的江闻四目相对。
江闻伸出了手,手中拿着一块干净手帕。
他一直有随身携带一块手帕的习惯。
时庭周和他对视。
江闻眼神示意。
时庭周克制着,接过手帕,下意识放柔了声音哄道:“妹妹,不哭了,好不好?”
然而慕时欢没有接。
她整个人仿佛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里再也走不出来。
见状,时庭周胸口又堵上了几分,再想说什么,就见小家伙有些艰难地抬起了手,礼貌接过他手中的手帕,小声说了句谢谢后,他想帮慕时欢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