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落里堆着一堆的头盖骨,猪牛羊的头骨,基本都是被刻坏的,精密度太高,这相当于那些街头卖艺的那些,在米上刻字,米上绘画,但难度还要更大。
苗倩倩拖着塞,趴在收银台上像一条软绵绵的章鱼,问我说:“有手感没有?”
我坐在收银台另外一头,一手拿着放大镜照着一块头骨,一手拿着一根特质的碳针,像是那些做实验的大学教授一样,挠了挠头发说:“还得练一练。”
我底蕴还是不太够。
我们程家七十二副鬼刺图,基本历代程家刺青师自己研究的,都在自己的三四十岁,手艺巅峰之时,开发出一两副鬼刺图,加入鬼刺图中。
也正是这样日积月累,才有现在的辉煌。
而我眼前还太年轻了,要开发研究一个崭新、独属于我的刺青阴术,是一件十分吃力的活儿。
“哦,那我再等等你。”苗倩倩指着耳朵,无趣的说:你看——我的大蘑菇,要长出来了,有苗儿冒出来了,要不,我们去吃一个饭,庆祝庆祝?”
我看向苗倩倩的耳朵。
这都种下印度圣物快半个月了,终于要出来了,差不多刚刚赶上我们的新店开张。
真是好事连连。
苗倩倩的耳朵,还有弄我的江山社稷图,都有了苗头。
我想到这儿,有些高兴了,感觉可以休息一下,叫上找大榕树下打诨的赵半仙,一起出门出个饭。
我把店里的所有人,都喊了出来。
苗倩倩、小青儿、小白狐、赵半仙、安清正。
到外面吃了一顿饭,顺带新店开张了,开一开动员大会,当天晚上,喝得醉醺醺的满载而归。
临近半夜回店里的时候,张爷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过来,说有个活儿,让我帮一下忙,给他一个朋友弄一下刺青。
我一下子就醒了,说:张爷,什么朋友?
“张天霸!张天霸你不认识吗?你忘了?还有,你小子满嘴酒气,是遇到什么高兴的事情了?喝酒不叫我?”张爷唠叨着。
哎哟喂!
我顿时吸了一口气,那一位纹龙出虎相的大佬,纹个过肩龙的黑道大哥,失踪了那么久,终于从海南回来了啊,我还以为他忘记了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