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你再认真想一想,没有怪事,碰到过什么怪人?
“真没有。”赵柳如摇头,“你们如果觉得治不好,那就算了,没有什么大问题,男人都喜欢我这样,说压在身上,很q弹。”
q弹……
我心里无语,抽了抽鼻子,看向旁边的许桃夭。
许桃夭也没有讲话,我们这一场对话,有些不欢而散了。
我们到了外面,对视了一眼,摇头。
办活的人,什么人都碰到过,不配合的也有,这个姑娘,明显出于叛逆期。
这个时候,赵小叔过来紧张的搓了搓手掌:这个事情,高人怎么看?
我说:“还不太清楚。”
赵小叔彻底急了起来,连忙请我们到屋里坐下,说:“其实县里,现在不仅仅只有我的闺女发病,还有七个年纪差不多的女孩,小的十五岁,大的二十二岁,都长得挺漂亮的。也得了这个怪病。”
我说怎么回事。
“诅咒,是我们县里的诅咒……”赵小叔指着远处的山里。
“假的吧?”许桃夭立刻说。
我说什么诅咒?
许桃夭说:“我们县里,其实有个传说,山里有个怪物叫皮休。”
我说不是貔貅吗?大口吞天下,招财镇煞的那种,龙的第九子,很多玉饰都是这个形状。
我刺青里也有这个貔貅正图,不过少人纹,这东西霸道,吞财招财,却是一个凶兽。
“不知道,我们这边县里的土白话,就叫皮休,不知道是不是常说的那个貔貅,可能传到这里,被我们代代传得面目全非了。”
许桃夭说,他们这里,那个怪物就叫皮休。
在他们土白话里,皮休怪物,据说千变万化,拥有很多种皮囊,却能透视人的心理。
“我们这边,从小老人就给我们讲一个故事,有一天夜晚的时候,我们这里有个丑女人山上砍柴,她半夜的时候,没有来得及下山,被困在了深山里,只能烧起柴火取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