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苗倩倩笑了笑,说:干得他一个天翻地覆,你在这里,有什么朋友吗?我们现在没有去处。
“朋友?”罗一笑了笑,说:“有!我在这边市里头,有个唱戏的同行,以前认识的,我们可以去研究研究,你们说的那个马戏团,搞不好,也和唱戏的有关嘛,了解一下。”
我说:真是找对人了。
罗一也不含糊,打了一个电话,我们就站在原地等着,没有过多久,一辆五菱宏光停在面前,车上有个长相十分奇怪的男人。
那男人,长得邪门。
戴着鸭舌帽,一张白色口罩,请我们上车。
“老九,好久不见。”罗一说。
“是好久不见。”那叫老九的男人发出怪异的声音,集聚感染力,仿佛有千种情绪。
“这几位是?”老九问。
“我朋友。”罗一说。
那男人,这时才放开了口罩,露出了他的脸,他的一半脸透着欢喜,一半脸透着极度的愤怒,这是一张阴阳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