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冰不情不愿地蹲下来,捡起一个梨,沈墨咳嗽一声,眼神不悦。
阮冰放下,拿起一个苹果,沈墨摇摇头。
橙?阮冰举着一个橙晃了晃,沈墨不置可否,开始拿起报纸看。
苏琴看着阮冰和沈墨互动,问沈闵文:“这阮冰做什么呢?这是学我还是嘲笑我?”
沈闵文不悦地从报纸上抬头瞪了苏琴一眼:“人家小两口的事,你管呢。”
苏琴哼道:“这还是我多事了,沈墨可是我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你不关心,我可是很关心的。”
沈闵文咳嗽一声,苏琴气鼓鼓地闭嘴,手里的刀子削得飞快。
过了一会儿沈达板着脸从房间里被推了出来,有气无力地道:“大伯早,堂哥早。”
旁边娇娇也甜甜蜜蜜地喊人,看到阮冰,就好像发现新大陆一般地走到阮冰身旁:“嫂嫂给堂哥削水果呢?我来帮忙吧。”
说完,这位就拿粉嫩的手指往阮冰的刀子上撞,刀子在她手上立刻割开一个口子,鲜血流了出来。
阮冰吓了一跳,忙站起来,想去抓她的手指给她止血。
娇娇却就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捂着手指发抖:“对不起,嫂嫂,我惹你生气了,我,我给你道歉。”
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奇怪,自己什么时候生气了?阮冰莫名其妙。
“阮冰,娇娇可是有身孕的人,身体娇贵得很,和你一样吗?她到底哪里得罪你了,你要弄伤她!”苏琴立刻骂道。
阮冰更奇怪了,自己哪里是故意弄伤她的?
“嫂嫂,我不该不听婆婆的话,怀着身孕还来你面前惹你的眼,你原谅我好不好。嫂嫂肯定是心情不好,不是故意划伤我的。”娇娇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阮冰整个人都不好起来,娇娇是道歉了,而且,她一个劲地道歉。
但是,她道歉道得自己浑身都不对劲,只是觉得很憋屈。
“既然怀了身孕,还是回自己家比较好,阮冰当然不是故意的,是你自己拿手往刀上撞。不知道孕妇忌讳刀吗?”沈墨这时候抬起眸子冷冷地扫过沈达和娇娇。
娇娇眼泪就下得更加厉害:“堂哥,我,我错了,我给你道歉,是我不好,不敢自己拿手往刀上撞,让嫂子挨骂了。”
阮冰握着橙子和小刀,原本不好的心情更是雪上加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