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完全可以自己下去吃饭。”
沈墨不悦地回头看她:“我的腿是被谁踢伤的?老婆,你这是在抱怨?”
阮冰忙举双手投降:“我错了,来吃饭吧,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雪梨肉丸汤。”
“姜丝挑掉。”沈墨坐在床上,等阮冰给他支起病号桌,瞥着汤挑剔道。
今天的汤是苏琴做的,姜丝切得比头发丝还细,放得也多。
阮冰有些郁闷:“可是我还有工作没做完,我想去——”
啪!
沈墨脸一黑,扔筷子。
好吧,这位是大爷,阮冰发誓,以后自己绝对不再碰他一根头发。
一边挑姜丝一边嫌弃地看他:“jeson说,特种部队那个银鹰,人家从三十多米的楼顶跳飞机呢!沈先生,你也是男人,怎么还让女人给你挑姜丝。”
噗,沈墨一口饭呛到了。
黑眸抬起来古怪地看了阮冰一眼。
见阮冰看过来,就收起了眼底的惊讶,冷着脸质问道:“挑姜丝和跳楼有关系吗?我可是被你弄伤的,你是不是一点都不愧疚?”
“不是,我很愧疚。”阮冰小声道,撅着嘴继续给他挑姜丝,挑得眼睛发花。
“好了,吃吧!”阮冰气鼓鼓地将汤推到他面前。
沈墨夹起一个肉丸:“张嘴!”
“啊——”阮冰张开嘴。
沈墨将肉丸扔给不知道何时,悄悄等在一旁的路易。
阮冰:“!!!”
“大坏蛋!”她气得胸膛不断起伏,郁闷地大步走到沙发上,重重地打开自己的公文包,开始打文件。
一边打一边用眼刀子扫沈墨和路易,死狗,平日我对你这么好,你竟然吃敌人给的嗟来之食,别指望我再给你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