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到床前,疑惑地看着沈墨,有时候她觉得他很强大,但是,每次自己发火的时候,他也太容易被伤到!
不会是让着她吧?
阮冰正想着,沈墨毫不客气地占据了整张大床,将枕头替她扔在地上。
阮冰抱着枕头去沙发,心里愤怒地想,肯定不是让她,哈,在他的字典里大概连让字都没有!
早餐,沈墨终于纡尊降贵地下楼来,有专门人员检查他们用的餐食,那个下毒的人没有找到,沈闵文辞退了一些人,剩下的都是他认为绝对忠心的佣人。
沈墨在沙发上低声和沈闵文谈这件事情。
“我们家里,没有谁喜欢喝牛奶,沈树甚至对牛奶过敏。若不是阮冰拿牛奶给我喝的话,喝到牛奶的应该是妈妈或者阮冰。”沈墨的表情有些凝重。
沈闵文气得脸色铁青:“竟然敢对我们沈家的女人下手,儿子,你觉得会不会又是黑爵?!当初我觉得你爷爷过世就很蹊跷。”
沈墨闻言,眼神冷酷如冰:“我找了这么多年,一定要查出他们一网打尽。”
沈闵文闻言,又不高兴了:“说了多少次,这不是你的事,交给探员去办就好,你只要负责公司和早点给我生乖孙。”
沈墨脸色微冷:“我有分寸。”
这句话将沈闵文噎得半死,父子两上饭桌的时候,一直处于冷战。
沈墨破天荒送阮冰出门,递给她一盒芒果汁:“你喜欢喝的。”
阮冰抱着芒果汁,感觉心里有点甜,这人反反复复的,真讨厌。
她喝了一口,抿唇一笑:“谢谢。”
“好喝吗?”沈墨问她。
阮冰点点头,酸酸甜甜,果香扑鼻,比一般超市里都好喝:“你最近做这个方面的生意?”
“不,听说多喝芒果汁,容易生女儿。”沈墨面不改色地道。
阮冰:“噗。”
沈墨脸上带着促狭的笑意,对阮冰道:“好喝吗?我尝尝。”
阮冰将芒果汁递出去,他却伸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深深一吻,男人的气息在她的脸上盖上印迹,阮冰只觉得自己什么都想不起来,只记得他的笑容,他的吻,仿佛将心都要烫伤了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