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墨冷着脸道:“我告诉过你不能和他单独相处,你当我的话是耳旁风吗?别的男人摸你的脸就这么理所当然,你一点都不知道避讳?”
阮冰没好气地道:“那医生要看我的眼睛的时候,也要摸我的脸,现在妇产科还有男护士,难道我就不看病了?这都什么年代了,还讲究男女授受不亲?”
沈墨眸光森冷:“你不要偷换概念,我不是说所有人,我好像有特别限制两个人吧?其中一个就是这个欧子渊。”
想到之前阮冰曾经差点和欧子渊——
沈墨就用力握紧拳头。
阮冰知道自己如果真中了心理暗示,肯定会越吵越激动,到时候会伤害彼此,无法收拾,只好道:“对不起我认错总行了吧?我以后会注意。”
她其实心里一阵阵的绝望,这种情绪也让她没有力气和沈墨再吵下去。
所以,她选择认错,这沈墨总该满意了吧?!
只是,这样忍着的结果是负面情绪一波又一波地袭上她的心头,难受得好像被放在油锅上煎。
沈墨看着她,眼神锐利,不发一言。
阮冰就呆呆地站着,和自己内心的绝望对抗。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命令道:“现在不准去上班,不准见欧子渊,你现在安心给我生孩子,等有了孩子,你就不会再胡思乱想。”
阮冰吃惊地瞪大了眼睛,最后小声道:“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说完,她低着头,拿起浴衣进了洗手间。
将门一关上,她的眼泪就毫无征兆地落了下来,她打开花洒,让流水的声音,遮挡自己的哭声。
那种濒临到绝望,放声痛哭的感觉,竟让她有一种宣泄般的舒爽感。
哭着哭着,脑子里那个金色吊坠的图案慢慢变得模糊。
阮冰深吸一口气咬着牙,紧紧记住欧子渊的话,是心理暗示,是心理暗示,自己一定要保持理智,不能让可儿的奸计得逞,无论她想怎么样。
转身看到沈墨换下来的衣服,阮冰抓出来又撕又咬,怎么都停不下来。
直到她累得有些无法思索后,才从浴室里走出来。看到沈墨在阳台上打电话,她想要给欧子渊打电话商量一下,却发现自己的手机不见了。
该死,竟然还没收她的手机,阮冰想发脾气,却因为刚刚发泄太厉害,有气无力,她只好躺在床上,昏昏沉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