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沈念的事情问得比较细,但是阮冰觉得他大概是因为要去幼儿园当老师,所以才想要多了解下像沈念这个年纪的小宝宝该怎么带,喜欢什么。
几天后,沈墨和赵瑾年终于在美国碰面了。
两个人都没想到会在这样的情况下碰到,都愣了一下,沈墨淡淡地道:“既然碰见了就喝一杯。”
赵瑾年不置可否,沈墨挑眉道:“我早听说你的病已经治好了,不会不能喝酒的,对吧?”
赵瑾年点点头,淡淡一笑:“你请客。”
“凭什么我请。”沈墨不爽地问道。
“因为你们那边队伍比我们完成得快啊。”赵瑾年大方地承认道。
沈墨淡淡一笑:“你果然是个很聪明的人,也很善于利用人心。”
他这句颇为带着深意,赵瑾年不置可否地道:“我只对敌人用这种招数,对亲近的人,你用的时候,会产生愧疚感的。”
沈墨沉思了下,不得不承认:“的确是这样,尤其,她现在越来越不好骗了。”
两个人都知道那个她指但是谁,自然就心照不宣。
两个人不约而同地选择了酒吧,赵瑾年兴致勃勃地点了一杯威士忌,只是小口品尝。
沈墨有些不可思议:“你以前没喝过酒?”
“喝过,小的时候,偷我爸爸的酒喝,然后住了一年医院,那种重症室,差点以为自己会挂掉。”赵瑾年笑一下,又抿了一口酒。
虽然喝得很少,他那常年不见阳光,显得有些苍白的脸色,也染上了淡淡的红晕。
沈墨扫了他一眼,然后问道:“所以你当时会看中阮冰不会是因为她很健康,而且看起来一直很快乐吧?”
赵瑾年愣了一下道:“你是想做什么?挖掘我和阮冰的往事对你可不一定是好事,或许会让你害怕到退却。”
沈墨讽刺一笑:“退却的不是你吗?虽然我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厚道,但是我和她重新在一起了。”
赵瑾年脸色有些莫测地道:“谁说我就不能从中破坏呢?”
沈墨闻言,俊美的脸色仿佛布了一层寒冰:“你会破坏吗?”
赵瑾年抬起清亮的眸子,对着沈墨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你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