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姜暖还活着的时候，他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但当目光触及到她白色的裙子上，那些凄艳的血花时，整颗心又是一提。
他的脸色陡然煞白，指尖清脆地响了一声。
……
医院里。
帝珩点燃了一根烟，看着急诊室三个正亮着大字，深深地抽了一口。
他走到一个僻静的角落，拨了一个电话。
电话对面传来一个雌雄莫辨的声音，“怎么了？”
帝珩声音压的很低，“查一下，陈家最近是不是有人偷偷来了天京城。”
“好。”
“尽快！”
那人敏锐地察觉到异样，“发生什么事了？”
帝珩的声音，多出了一丝寒气，“厉郗辰的宝贝出事了……”
对面的人，气息一瞬间绷紧，“死了？”
“没有。”
那人一口气还没松下来，就听到帝珩说，“但她可能流产了……”
一片诡异的死寂。
如果姜暖真的怀孕了，那这就是厉郗辰的第一个孩子。
但这个孩子，可能已经没了。
电话那端的声音，变得极冷，“他人呢？”
“急诊室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