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郗辰捏着她的下巴，将她的脸转向自己，直视着她的眼睛，很轻描淡写地说，“帝皇太小了，扔给帝珩管了。”
姜暖，“……”
厉郗辰似是忽然想到了什么，黑沉沉地眼神，扫了一眼帝皇的大门，“她们给你气受了？”
姜暖摇头，“没有，”她看着厉郗辰，颤着眼睫看他，“厉郗辰……”
厉郗辰深深地凝视着她，“嗯？”
“明天……”姜暖抓住他的手腕，看着他的眼睛问，“你会陪我去吗？”
厉郗辰修长的手指，从她脸颊上滑过，白皙的皮肤上，不见丝毫伤痕。
但不代表，它没出现过。
他们——
伤害过他的宝贝！
厉郗辰骤然闭上了眼睛，似乎只有如此，才能压下他眼睛里翻腾的戾气。
他轻轻地将纤细的身体，拥入怀中。
他的宝贝，本来就应该在离他最近的地方。
她所有的事情，都应该，也只能告诉他一个人。
他会捧着她，将过往十几年的委屈和愤怒，通通讨回来。
“我会去，”厉郗辰说，声音透着一股阴暗的鬼魅味儿，“你在哪儿，我就去哪儿。”
姜暖眨了一下眼睛，脸颊微红。
厉郗辰凝视着她，似乎是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姜暖羞涩地抬起眼睫，看着他，柔声说，“我喜欢你……”
厉郗辰脸上多出欢喜，好听的声音，透出微涩的哑，“我心悦你。”
至死不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