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珍馐佳肴,大人为何不留着慢慢品尝呢?”
千晚把手上的玉牌丢回木盘里,单手撑着下颚,懒散的搭在塌沿边,斜撇了一眼侍者抱着的琴,“既然抱了古琴来,就弹一曲。”
月泠松了口气,淡淡的应了声是。
摆好琴,指尖抚上琴弦,潺潺的琴音勾成一首小调。
千晚微垂眼睑,掩下眸底的神色。
今夜她来的消息,估计很快就会传到束渊那儿了。
冷睨了月泠一眼,兴味的勾起唇。
感觉到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月泠不禁绷紧后背,原本熟悉的指法竟然显得生疏了几分。
“弹完这曲,就跟我走。”
她的声音冰冷,不给旁人半点转圜的余地。
虽然是意料之中的事,他必须要成为她的血奴。
嘣——
月泠有些懊恼的皱紧眉,看着断掉的弦。
他……弹错了。
……
客楼。
夜樱掀了下纱帘,看见微蒙亮的天色,有些担忧的走到矮桌前坐下。
大人,怎么还不回来呢。
握着手上的针线,缝补着黑色外袍上的口子,感觉到困意袭来,又强撑着甩了甩头。
烛光微微一颤,听见敲门声,夜樱眼睛一亮,急忙去开了门,“大人,你……”
看清跟在千晚身后的人,声音逐渐变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