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事传到了市井小巷,爱慕他的闺阁女子都哭晕了好些个,后来个个开始吃斋念佛,比寺里的和尚还虔诚,日日祈祷着他醒来,生怕自己没了夫君。
是以,郊外的古刹香火都跟着旺盛了许多。
——
太医院。
千晚动了动微僵的指尖,从窒息的剧痛中醒来,周围充斥着浓郁的药草味。
她有些嫌弃的睁开眼,意识到发生了什么,缓缓叹息了一声。
原本一直用内力压制着金蚕蛊清醒,但那日审讯完去找魏言,无意中听到他与丽嫔的对话,心魔暴走,她压制不住体内的蛊毒,才被反噬。
……恐怕原主这身体,没几日能撑了。
“齐大人醒了!”
药仆欣喜的声音传了出去,门外轮番守着的锦衣卫立马精神抖擞的飞去前院,把刘昉捉了来。
多日来的阴霾一扫而空,刘昉快步走进屋内,将脉诊搭在千晚手腕下。
“大人,感觉怎么样?”
千晚嗓音有些哑,“还可以。”
刘昉探着她的脉,边吩咐药仆去抬碗水来。
魏言站在离她不远的位置,低声说了句,“我来吧。”说完便转身去桌边倒水,提着茶壶的手微微颤抖,好几次都险些倒洒了。
他沉了口气,将眸底的汹涌暗色压了下去。
这么多天,只有今日,他才觉得自己是活着的。
“魏言,你先出去。”
床榻上传来熟悉的清冷声音,他连做梦都在想,可听清内容,魏言脚一僵,脸上的笑意蓦地冷却,几乎就要问出声,“为什么?为什么要撵他走?”
但他几息之内,将情绪尽数收敛。
只留一双憋红的凤眸,不舍的看了千晚一眼,克制而温顺的回道,“好,我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