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回公道?”庄一鸣的表情之中尽是不屑:“陈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你清醒清醒吧,我知道你在国内有很多仇人,现在早已经自顾不暇,我劝你还是去处理自己的事情吧,不要在我这里找晦气,还是哪凉快哪呆着,该干嘛干嘛去!”
“呵呵,我陈江就有这么一个爱好,管世间不平之事!”
“陈江,你可想好了?”庄一鸣的眉头紧锁了起来,冷冷道:“得罪了我,可没你好果子吃!”
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南宫瑟站起身来,冷笑道:“庄一鸣,要是加上我南宫瑟呢?”
“南宫瑟?”庄一鸣瞥了一眼旁边的南宫瑟,咬牙切齿道:“南宫瑟,你也要来搅这一趟浑水吗?”
“没错,这趟浑水我南宫瑟搅定了,”南宫瑟冷冷道:“当年长生谷一脉,为国出力,甚至得到了金鼎,却没想到居然毁在了你们滇南万毒山的手上,别的事情我不管,可知道了这件事情,我就要管!”
“好,好,好,”庄一鸣一连说了三个好,冷冷道:“既然如此,那你们两个就来吧,我就杀了你们两个,让你们知道我南宫瑟的厉害。”
话音刚落,庄一鸣一记铁拳直奔陈江而来。
陈江立刻双臂交叉,挡住了庄一鸣的铁拳,然后一脚直奔庄一鸣的胸膛而来。
庄一鸣一个闪身,然后胳膊肘直奔陈江的面门而来。
不得不说,庄一鸣的身手还是非常厉害了,而就在这个时候,陈江的手中出现了一把寒芒,正是问天剑,一挥剑,直奔庄一鸣的面门而来。
庄一鸣感受到了问天剑上面那强大的气势,赶忙后退了五六步,这才躲开这一剑。
庄一鸣的嘴角挂上了一丝冷笑,足尖轻点,身体一跃而起,紧接着一挥袖子,就看到一股青烟直奔陈江的面门而来,这股青烟正是毒气,是软筋散,一旦闻上了,全身酥软无力,没有任何力气,只能任由对手宰割。
陈江不躲不闪,一直等这股青烟消失,挥舞着手中的武器,再次直奔庄一鸣而来。
庄一鸣大惊失色,匆忙间,一个闪身,可是仍旧被问天剑给划中了肩膀,一剑见血,鲜血瞬间染红了庄一鸣的衣服,庄一鸣望着陈江,冷声道:“不可能,不可能”
“有什么不可能的?”陈江不屑道。
“你居然能阻挡软筋散,软筋散对你没有任何效用,这不可能”庄一鸣的眉头紧锁,捂着肩膀上面的伤口,表情之中尽是不可置信。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的陈瑶跳了出来,很是不屑的望着庄一鸣:“庄一鸣,你也真是傻逼一个,这么多年过去了,用毒一点都没有进步,这软筋散是姑奶奶三岁时候玩的,就你还想用软筋散伤害姑奶奶身边的人,你想的太简单了!”
庄一鸣紧紧的盯着陈瑶:“你就是陈长生的孙女?”
“不错,是姑奶奶我,”陈瑶咬牙切齿道:“今日,我就要为我长生谷一脉的人报仇,干掉你!”
“呵呵,人不大口气不小,”庄一鸣的表情之中尽是不屑:“好啊,我倒要看看你怎么来为你长生谷一脉的人报仇,而且我也可以告诉你,你爷爷陈长生,也就是我的师兄,是亲自死在我的剑下,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