震耳欲聋的咆哮使得上千人的心跳都是戛然而止,那狂暴的口风,甚至是将李副官额前的秀发都是吹动起来。
一滴眼泪滑落,李副官左手持琴,下巴夹好,右手颤抖的将琴弓搭在了琴弦上。
深吸了一口气,她开始拉了起来。
乐小天问道:“哪里错了?”
李副官哽咽道:“不,不流畅。”
乐小天哼唱出了旋律:“嗯嗯嗯嗯嗯嗯……”
李副官接着拉。
“怎么不流畅?”
“右手臂幅度有点大。”
“大了还是小了?”
“大,小,小了。”
“大了还是小了?”
“大,大了。”
一次次的拉琴,一次次的咆哮,一次次的颤抖回答,这里的气氛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十分钟中,看着满脸委屈的李副官,乐小天问道:“生气吗?”
哽咽了一声,李副官声音颤抖道:“不敢。”
眼神猛地一凝,乐小天将自己的脸庞凑了上去,居高临下,近在咫尺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说,这场关系着北海四千万人,法码20亿人生命安危的音乐表演你不在乎?”
心中一慌,手中的提琴再也握不住,转而落到了地上。
不敢弯腰去捡,李副官眼睛里泛着泪花:“指挥,我,我在乎。”
乐小天问道:“那你生气吗?”
李副官握紧了粉拳:“我,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