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终于仰起头,耳朵动了动,似在听那歌声,半响,在我快承受不住时,它从我身上离开,奔向远方,很快就消失在夜色之中。
我完全虚软在草地上,比被骷髅们吸走元气还要觉得手软脚软,举起手时,发现,整只手都在发抖。
“班澜!”张晓芳爬起来跑回我身旁将我扶起,“怎么样,有没有事。”
我只能摇头,好半天说不出话,当时,怪兽的牙齿只要再近一点点,我现在就挂了。
环顾其他人,除了江雅惠好点外,其他的情况都不太好,无名居士给自己止血后,给那名断手的喝了符纸化成的水,再给他做了简单的包扎。
他还有一位弟子,肚子被穿透,现在已经断气了,刚生的灵魂傻乎乎地站在一旁,无名居士叹了口气,正想将徒弟的魂收起来,回去后再好好超度,这位徒弟的魂忽然崩坏,化作黑色雾气,跟周围的雾气融合在了一起。
无名居士怒火交加,又不得不忍了下来,我知道他心底更多的是恐惧。
哪怕是这些自认为学了本事的大师,在超过他们的知识范畴,强过他们的能力,他们或许,比我们这些无知者更怕。
啊,还有一位看起来好像也没什么事。
毛大师站起身来后发现自己一点事没有,环顾一圈大家,发现了他的弟子就趴在河边那三具尸体边,他忙唤弟子过来。
可他的弟子没听见似得,趴在那一动不动,要不是能看到他的身子在颤抖,还以为他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