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气愤填膺,我犹豫着要不要把班芷当时可能在案发现场的事告诉他,正在这时,车门“咔”被打开了,仇诗人脸色不太好,看人的眼神像在瞪人:“班澜,小宝出事了!”
“什么?!!”
再顾不上安慰青梅竹马的哥哥了,我迅速从闫斌的车下去,连好好告别一声都没,就上了夏右他们开来的车,除了那个高个腹黑男,跟巫小葵留下来处理后事,其他人两辆车,呼啸着往仇诗人的家附近赶。
生怕再晚那么一两分钟。
好在此时深夜凌晨三四点,马路上根本看不到什么车辆,大家以赛车的速度,缩短了不止一半的时间赶回了胡子的宾馆。
然而这里,却异常的安静。
宾馆门口亮着一盏暗红色的灯,说真的,晚上从这里路过会觉得很诡异,所以胡子家的宾馆生意都不太好,正常人不会选择入住,事实上,本来也不是用来招待普通人的。
这里如常,几乎看不出有什么变化,总不能是胡子在电话里忽悠我们吧。
门是关着的,夏右上去按了门铃,等了半分钟没听到动静后,她摆摆手,夏左就上场了,轻轻松松就把那个密码锁给破解了,推开了大门。
里头只有一盏昏黄的灯,所以我站在外头,伸长脖颈,也只看到那带着些微弧度的柜台,和柜台里头没人坐的老板椅。
空空的,就只有昏黄的灯照亮柜台那一小方之地,感觉比门外这盏红灯更诡异。
话说,我还没有进去过呢。
这么想着,仇诗人便拉着我走了进去,跨过门口那道槛时,我感觉自己好像碰到了无形的门,瞬间觉得自己被大火包围,但下一秒,脖子上的护身符亮了下,那烧灼感便迅速褪去,然后消失。
之前就听说胡子的这家宾馆不是邪祟能够轻易进去的,今天倒是见识到了。
进去后,发现前台这个小厅,跟其他一些宾客的布置很相似,没有多什么也没有少什么,不免有些失望,跟自己想象的不同,还以为有什么奇特之处呢。
不过现在不是研究这个的时候:“小宝他们呢?”
不见胡子,不见服务员,人都哪去了?
“放心吧,胡小姐可不是那么容易被打败的。”张晓芳特意加重“胡小姐”三个字,调侃的语调,舒缓大家紧绷的情绪。
依然是夏左走在前头,来到柜台旁边的那扇通往内部的门。
那门打开后,我看了感觉很奇怪。
正常情况下,就算屋里头非常黑暗,也会有一点大致的轮廓,让你能看到门后面是有另一个空间的,可我看到这扇门,就像门后是一堵黑色得连哑光都没有的墙,完全看不透门后还有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