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接胸口的肋骨好像断了,她呼吸重点就痛,望着男人毫不停歇地继续逼来,她咬牙将沙发上的抱枕,茶桌上的书、杯子等等物品全朝他砸过去,然后滚落沙发,勉强撑着沙发扶手站起来,虚捂着伤处,弓着身子往阳台跑。
她想喊人来,只要有人,或许,或许她能够得救。
可她一脚才刚踏出通往阳台的门,就被揪住了头发,脑袋被拉扯之力拽着往后仰,两只手匆忙之下,掰住了的门框。
两边互相拉扯时,她看到了邻居阳台上,有个邻居正好出来收衣服。
她一喜,就想出声喊,身后的男人快她一步地将她的嘴捂住,她只能拼命地发出“呜呜”的声音,可声音好像太小,那个邻居根本没听到,而她此时,半个身子都拉到门后,只有一只脚在外面。
她用力地踏着脚,希望能够引起邻居的注意,可那邻居不知是不是眼瘸耳盲,愣是什么都没听到没看到,収好衣服后,转身就回屋里去了。
班芷:“……”她感觉到了绝望。
手松了一点,之后再无力掰住门框,被拖拽了进去。
那位邻居刚进屋,就隐约听到隔壁“咚”的声音,她便倒退回去看了看,然而这时候,她已无法在隔壁阳台上看到什么了,并且,隔壁阳台的门是关上的!
她直到第二天看到新闻,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事,既觉得后怕,又有点说不出的不太好受的心情。
而这时候,邻居摸不着头脑地回了屋,打开了电视,音量开得还不小,将隔壁所有的声响,都隔绝开……
……
班芷被拖回屋里,客厅通往阳台的门,被对方用力地甩上了。
她倒在地上,看着对方将门帘都给拉上,关上了客厅里的灯,再重新朝她走过来,对方垫着脚尖,走得没有一点声音。
但铜像砸下来的声响她还是听到了,可听到了也没用,她根本躲不过,现在这具身体,弱得超出她的想象,她第一次这么清晰的认识到,她现在真的是个麻瓜了。
她以为,平凡人的生活挺不错。
到头来,她连自保都成了问题。
她身体疼到麻木,不知道自己被砸了几下,她仿佛听到骨头破碎的声音,眼前的黑,不知是因为关了灯,还是……她看不见了……
“砰——”
一声巨响,将她涣散的思绪拉回了一些,紧接着,她隐约看到一道黑影扑向了攻击她的男人,两方同时撞在放电视机的桌上,将上头的东西都踢了下来,哗啦啦的一通响。
班芷恍惚了好几秒,多年来坚强的灵魂,让她又醒过身来,闭着一只眼,睁着一只眼,勉强看到那缠斗中的两个人,其中一个,赫然就是周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