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想给东升哥上香。”我执拗的说道。
依然姐看着我,眼神充满了复杂:“国有国法,家有家规,帮有帮规,现在你进去,只能用一个办法。”
我说:“什么?”
“跪着进去。”依然姐说完,扭头走了进灵堂。
耳钉男走到我身边;“我陪你跪着进去。”
“不用,这是我的事情。”我回头对他说。
“你耳朵聋了啊,我决定事情,我说了算。”耳钉男对我喊。
“你才耳聋了,这是我的事。”我也冲耳钉男喊。
我们就想两头公牛杀红眼看着彼此。
耳钉男歪头看着我:“你有病是吧。”
“你才有病。”我反击,“别给我添乱,你走进去,你要是跪下来,我不认你做这个兄弟,老子说到做到,草。”
我说完,双腿扑通一声跪了下来,然后腰板还是挺得直直的,跪着爬进去。
“勾引大嫂,草泥马的。”一个打手见我跪着过来,一脚踹我肩膀。“吃屎吧。”
我被这一脚踹得倒地,但什么话都没有说,还是跪着,爬进去。
“你就是我们四海帮的垃圾。”一个打手过来,一拳打我的脸上。
我笑着。好像被打的不是我,是别人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