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我陈三可等不到晚上了。
很久没有大开杀戒了啊。
我耸耸肩膀,然后呼出一口气。
一个人对抗一个家族?
可能吗?
为什么不可能呢?
因为,是我陈三要做的事情。
这是我的性格,
我的道!
往前。
走了将近是五十米这样。
距离院子的大门还是有一百米。
院子的大门开了。
然后出现了两个男子,一看就是家族保镖,腰鼓顶起,应该是藏着枪的。
我走过去,二十米。
停下来。
“你找谁;、“左边的一个男子问道。
我说;“我找卢建白先生。”
“我们没见过你,你是哪里来的。”右边的男子警惕的看着我。
此刻,太爷出院了。
不知道为什么住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