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凤先道:“此次他押这趟急镖,切过黑风山,路途凶险,我将雪冷刀暂借给他,难道也不能?再说,这趟镖还有菊儿和竹儿,旁人再有闲语,我也要保护好我女儿。此事我已定下,没人可反对。”
南宫松闻听此言,有些怔住。若让白婉儿搅局,恐会取消这趟镖,到时他便无法向黑风寨交代,坏了大事。他忙道:“原来是为了妹妹,那是我误会爹一片苦心了。爹说得甚是,宝刀赠勇士。”
白婉儿见南宫松如此卑微,虽有不悦,只能隐忍不发,暗自咒骂。她瞥了郑恒舟一眼,目光怨怒,彷彿告诉他别得意太久。道别南宫凤先,南宫兰与郑恒舟走在院子里。南宫兰关切道:“幺妹很顽皮,还请你多费心保护她。我知道你武功盖世,但仍要小心。”
郑恒舟道:“你这话听来像新妻送丈夫出门,千叮万嘱。”
南宫兰当场一怔,面红耳赤,羞赧抿唇,道:“你怎竟说轻薄话儿。我可还未过你家门,这话让旁人听去,我往后怎做人?”
郑恒舟捉弄道:“尚未?”
南宫兰想起什么,更是脸红,久久不说话。眼见有人来院子,才道:“总之你小心行事,切莫大意了。”
郑恒舟点点头,道:“你放心,我会注意软香散。”
南宫兰杏眼圆瞪,惊羞交集,道:“好呀,你竟敢笑话我。你小心点,我今晚就拿一包软香散,看你会不会中招。”
郑恒舟瞇起双眼,道:“言下之意,你今晚要来我房?”
南宫兰红霞烧双颊,耳根子红烫,别过头去,故作冷哼一声,道:“我不理睬你了,就算你被黑风寨抓走,也与我无关了。”
次晨,众人一早便出发,威风凛凛,共计十五人。这次押镖是金银珠宝,故使用马车运送。马车共分三辆,其中两辆马车,里头塞满缎布绸条,用来故布疑阵,以假乱真。
金银珠宝全藏在马车暗格里面,必须从下方转动卡榫,方可打开夹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