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知道。”
“你枪法怎么样?”
“不怎么样…”
宋酒叹了口气,打消了放冷枪了念头,他没怎么玩儿过枪,鲜有的几次开枪也是大家伙,这种像装饰多过凶器的小手枪,估计无法完成百米射杀。
“他们是你的同伴?”杨春月吞了吞口水,目光不自觉看向宋酒下体。
“是的。”宋酒脑子飞速急转,前前后后只有这么一条路,且不说那些光头会不会开枪,就算他们不会,一群人蜂拥而上自己也罩不住。红妈显然已经得知自己脱逃,但看起来好像并不在乎,也没有派遣人追赶,倒是优哉游哉开始了虐囚戏码。
“她是想引你出去吗?”杨春月脑中闪过一个念头,道:“要不你出去吸引注意力,我帮你一把。”
“你怎么帮我?”宋酒闻言一愣。
“你把她吸引过来,我开枪打她。”杨春月说的轻描淡写,实际上心里也没什么底气,见宋酒没答话,又问道:“豆豆呢?”
“我怎么知道。”宋酒皱了皱眉头,示意她不要说话,他看到光头又凑近了另一个老外,而老外正在用母语疯狂怒骂。
一众女人目光中有些惋惜,显然西方人的器大活好深入人心,没来及用就要废掉,多少有些可惜。楚光旭和嫡系小伙儿脸色惨白,对自己即将迎来的命运无力对抗,眼中满满的绝望。
宋酒此时喜忧参半,喜的是这里没看到焦子谦和吴文涛,但他也不敢保证俩人是逃走了还是已经被废了,目前情况来看,自己没有任何优势,巨石之后一片平坦,哪怕光头们闭着眼睛开枪,估计也能把自己打成蜂窝煤。
“快想办法啊!”杨春月比他还着急,她看到一个光头将烧红的烙铁摁在了被阉割的老外下身,那老外口中淌着血沫子,身体剧烈颤抖,喉间发出那种不似人声的惨嚎,显然痛苦到了极致,听着都浑身发麻。然而那个坐在大班椅中间的矮胖女人却没有丝毫动容,仿佛根本没听见一般,还在捣鼓她那粗短的手指头。
“不行,太不人道了,这简直是反人类!”杨春月胸口剧烈起伏着,几次想要挺身而出,都被宋酒给摁了回去。
“你就眼睁睁看着同伴被摧残吗?”杨春月瞪大眼,不可置信的看着宋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