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两人分开时,江雁声白皙的唇角缓缓流淌下浓郁的鲜血,已经分不清是谁的。
她容颜冰冷,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舌尖疼死。
霍修默神色依旧沉戾,扯下领带将她强制性的绑起,然后西装外套一裹,抱着女人下车。
外面,斯越等保镖早就被淋成了落汤鸡,谁也没有回头看车内发生了什么,面不改色的站着,直到霍总冷峻的身影走进别墅。
下一刻。
几个保镖,七嘴八舌在讨论。
“刚才霍总有没有在车里震上?”
“有谁听见震动声了?”
“雨下这么大,把耳朵割下来贴在车门上都听不见啊。”
“才十分钟要能完事,霍总有损雄风。”
“我记得上次去会所,隔壁老六三分钟就没动静了。”
“靠!你她妈再说一句。”
斯越从裤袋掏出根烟,在雨幕中点燃抽了口,皱起眉头:“你们这群小子嫌命太长?都给老子滚远点。”
……
那条锁人的手链又被霍修默拿了出来,他像个心理扭曲的变态将女人困在床上,暗淡的房间环境和黑色衬衫衬得他气场越发的沉戾。
江雁声冷艳这脸,眼神带着杀气盯着男人。
他薄唇抿出一条线,锁住她还搬了条椅子,就坐在床沿,深冷的视线没有温度凝望她。
长时间的死静,主卧里谁也没有开口。
“你要不愿意睡,我喂你点安眠药?”霍修默开腔,声调无比冷漠。
江雁声睡了一下午,早就不会困。
“天真,你以为阻止得了我这次出来,就能预防下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