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叶秘书……”
李秘书想叫住她,却没叫住。
他站在原地,伸手摸了摸鼻子,本来想问要不要开车送她去机场一程。
叶宓跑到路边,拦了一辆车就走。
母亲住院以来,也不是只病发了一次,可是每次都让她感到心脏在发痛,就好似要失去什么了。
叶宓张了张嘴要哭,却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干掉眼泪。
“姑娘,人生总有一些不如意的事,关键在于熬,熬着熬着,就成功了。”司机看坐在后座的女人压抑着哭声,很痛苦的样子,好心劝了句。
叶宓尴尬低着头,哽咽了许久,才声音发涩道:“就怕把人给熬没了。”
她出生丧母年幼丧父,就这么一个养母了,倘若也没了,叶宓也不知道她这世上还能有什么亲人陪伴自己。
……
鹭城这座海上花园到春天时,总会有不少旅客来度假,叶宓从飞机场赶到市中心,无暇顾及司机的介绍,连行李都没有带,一个人急匆匆的往医院赶。
她一口气坐电梯直达了三楼,正好撞见医生和护士长来查房。
“叶小姐。”
医生跟护士长停止了交谈,朝她走来:“你母亲已经手术结束了,身体还很虚弱,还有一点。”
叶宓听着。
“你母亲在手术时身体突发了一些精神上的病症,你们家属之前有留意过吗?”
医生问的话,显然,叶宓是不知道的。
她红着眼,愣愣重复了一句:“精神上病症?”
医生:“比如遗传病史?”
叶宓脸色几分白,摇摇头:“我,我从小跟妈妈生活在一起,从来没见过她有精神这方面的病。”
叶茗无时无刻都是温和良善的,十几年了跟邻居的交情也甚好,从来没有发生过脸红吵架的事,曾经还担任过几年小学教师,很受同学们的欢迎,后来离职,还有不少家长联名去校长室请她回来教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