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
当然不好了。
江雁声从他身上下来,白皙小脸上满是防备:“算了,我自己慢慢挑。”
她才没傻到把自己送给霍修默吃。
站在身后的男人低笑,那模样坏极了:“真不用?”
“谢谢,不用了。”江雁声去衣柜继续翻衣服,她还没决定穿什么,也没决定明天画什么妆容做什么发型好。
要不要喷点香水呢?
母亲应该学会素淡一点的女孩儿吧?
江雁声想了想,找出了一件裸米色的大衣和针织连衣裙,整齐地挂好,又去翻箱倒柜些首饰出来搭配。
霍修默看她忙得不停歇,便也扯着衬衫领带,先去浴室将一身浓烈的酒味洗去。
等十五分钟后。
他高大结实的身躯裹着深蓝色浴袍出来,衣带松松垮垮挂在腰身,敞开的衣领坦露出了胸膛性感的肌肉线条,上面,还有一些水滴没擦拭干净。
男人远不及女人有耐心,会将自己身体的每一处肌肤都擦的干干净净。
霍修默看到弯腰在整理床上一堆衣服的女人,走过去后,便也俯身,从后面手臂将她一把搂住,薄唇溢出的嗓音无端染上了暧昧的气息:“嗯?我们有几天没做了。”
江雁声脸蛋,一下子就发热了起来。
她清晰地感觉到腰上,男人有力的手指在来回隔着衣服摩挲着自己,那滋味,就仿佛在撩动着她的心尖儿。
江雁声感觉整个人的灵魂都在颤抖,白皙的手猛地握住男人手臂,声音细细的很诱人:“别,明天我还要去看妈妈。”
“我会让你起得了床。”
这不是问题,霍修默斩钉截铁地跟她保证!
“可是……”
江雁声红唇轻颤,还想说什么却被男人压在床上,她睡衣是纽扣款式,一个个被解开,往下用力一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