榆木枝、柳木枝在嘴巴里捅来捅去,实在太伤牙齿。
皇宫的宫禁早,安静,所以也起得也早,老朱这时候也起了,瞧见朱瞻墉熟练的让他心疼,才觉得寝宫冷清呢。
为何不让张九伺候?
这厮是朱瞻墉唯一的太监,白天上白班,晚上上夜班,此刻不知躲在哪里打盹呢,朱瞻墉觉得他还是太心善了。
对于出宫这件事,朱高炽已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朱瞻墉去狩场,召集张輗几人,当然还有杨稷,杨稷憋红着脸,眼巴巴地望着他们:“可以给我一匹马吗?”
马是受朝廷管控的战略物资。
上好的战马极难弄到,杨士奇的官威在京城还溅不起水花,别说杨稷没银子,有银子也难弄到上等好马,张輗这些勋侯子弟才有办法。
“会骑吗?”朱瞻墉问。
“当然会,我爹教过我的。”杨稷优越感浮现,很快又荡然无存。
朱瞻墉沉默了片刻,嘱咐:“张輗,你回去弄一匹马来,记住不要刚驯的,也不要驽马,骑过一年的便成,再弄个好马鞍,我们在这里等你。”
“啊,又是我?”张輗对这样的安排不满意,朱瞻墉骑的马也是他的。
“以后狩场的管治,交给你。”朱瞻墉道。
“行,哈哈哈,我这就回去……”
“殿下,我家府上也有马的。”
“张輗这个混蛋,肯定会监守自盗!”
“对,不能给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