壹:“京城七千多户丝农,若不能拨予银两,此事定然有御史上弹章,闹到老四那儿去。”
貳叁肆伍陆俱都在各自朝代上线。
他们虽各有本事。
但诚然,也在朱瞻墉的身上学到了许多。
陆还是不明白。
陆:“当初你为何囤积生丝?”
朱瞻墉:“诶,是我被误导了,以为番商来天朝采办,丝绸会涨价,可他们以低价收走丝绸,番商回到番国,又以六七倍,甚至十几倍的价钱贩售。”
这回陆也听懂了。
更遑论叁伍。
丝绸嘛,自汉时张骞出使西域,这玩意儿价钱就堪比黄金。
可如今,番商也晓得压价,由于没骨头的商人存在,真的压下来了,朱瞻墉当初以抬高一成的价钱售卖,别说明年和后年的丝银,还会赔一大笔银两。
叁关切地问:“你想如何筹谋?”
这回还真把朱瞻墉问住了。
老朱此刻一言不发,若今后当上皇帝不顺遂的事,岂止一桩,他此刻表情,一脸未动的神色,想看太孙如何处置?
若士绅都不卖,番商也没办法。
所以,当务之急……寻找那几个没骨头的丝商。
朱瞻墉心思急转,命老祈找来消息灵通的商贾,老熟人,正是上次的金盆,正是那个有些像财神爷的富态儒商。
听完朱瞻墉的打算,陶富贵笑起来:“小东家,你想联合那些丝商稳住价钱?做不到,就是太子来也做不到,因为汉王……也卖了。”
说到最后,他凑近几下。
“大金盆?!”
张輗惊讶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听语气似是与陶富贵是熟人,后者见了他宛若兔子见了鹰一样,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