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瞻墉问:“肆你解决了吗?”
肆由衷道:“陛下已秘密处死袁将军,只待那细作给金人通风报信,就能抓出奸臣,在下兴许能不当亡国奴!”
太祖和贰叁伍陆不在明末,很难体会他的心情。
明末到处都是火。
若没有惊天大挂很难扭转局势,因为事情并非一件接着一件,而是同时发生。
小冰河期致使天下闹灾荒。
等这边派人去平定叛乱,那边金军就攻城门了,缺粮、魏党余孽同时在酝酿,稍不留神,便酿成大乱。
崇祯三年,希望肆还有时间吧。
朱瞻墉问:“你招募的乡勇护卫如何了?朝廷虽然严禁,但可以收治有壮丁的农户,作为庄子的佃户,一旦遇上兵兆,这些人皆可为兵!”
老朱听后不禁点头,当初郭子兴恰是聚集田户中的青壮,这些人农忙时能耕地,战时可为兵,还能避免朝廷清查。
壹:“咱太孙说得不错!”
祖孙二人给他指点。
肆仿佛脑子上开了一个新的大门。
叁也开口:“若手中钱粮足够,可以铸造铁器了,若真等到战时,价钱不可同日而沽,何况还难以获得!”
朱瞻墉收敛了心神。
你们这群干啥啥不行,武装第一名的家伙……朱瞻墉心里吐槽几句,便想起京城的丝价,时间走过大半个月。
能卖多少丝绸?
丝商们发疯似的,往湖州、杭州、苏州的乡下跑,田野上,成片的桑林,光秃秃的无叶枝条,一连走访几户人家,居然都卖没了。
朱瞻墉承揽了京城的丝农,生丝还算充裕。
“殿下要番人护卫做什麽?”甫一出大门,吴中就把朱瞻墉拐到角落,而后笑眯眯看着他。
“出事了?”朱瞻墉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