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扶了荷叶的手便出了德阳殿,只留给了娴贵嫔一道越走越远的背影。
灵犀回到灵研殿时史太医已经先到一步给五皇子诊完脉了,正在给五皇子开药方。
见到灵犀进来,史太医连忙行礼请安,然后道,“娘娘,五皇子并无大碍,只不过是天气炎热得了暑热之症。待微臣开几副方子,调理一下也便好了。”
灵犀听后把心放下来了,待到史太医走后对夏青问道,“今日五皇子到外面玩来着?”
夏青跪在灵犀的脚下,自责的一个劲儿的掉眼泪,“娘娘,您走后五皇子便吵着要到外面去玩。奴婢见外头的太阳好,便与李奶娘几人抱着五皇子在外面玩了一个时辰。本来好好的,谁知道回来后李奶娘给五皇子喂奶时五皇子便吐个不停。奴婢心慌,就打发了人去请史太医,又让小仁子去寻了您回来。”
“五皇子玩的时候,可遇到过别的人?”
夏青摇头,“只抱五皇子在灵研殿的院子里玩了会,并没看到别人。”
灵犀听后点头,扶起跪在地上的夏青道,“今日的日头是大了些,以后莫要再随着五皇子的性子胡闹了。”
夏青见灵犀不责罚她,心里更难受了,又跪下道,“娘娘,您便让奴婢跪一会吧,奴婢,奴婢心里难受。”
巧竹在一旁看了灵犀递的眼神,重新把夏青扶起来,道,“莫要再哭了,你若也哭病了,谁来照顾五皇子?虽说你今日任着五皇子的性子是不对,可你却处理有方,没慌没乱的,也算是将功折罪了。娘娘宽宏大量不会责罚你的。”
巧竹几句话说得甚得灵犀的心意,心道这样讨巧的话荷叶定是说不出来的。
夏青听了巧竹的话,果真抹净了眼角的眼泪,对灵犀又福了一礼道,“娘娘,奴婢定会侍奉好五皇子的,不会再出错了。”
灵犀点头道,“去吧,不要再哭了。”
夏彤也是眼睛红红的,端了煎好的汤药从外面走了进来。灵犀坐在五皇子的床边,接过滚烫的药碗,用白玉药匙把琥珀色的药汁舀起吹凉,再送到五皇子的嘴边哄着五皇子喝下。
巧竹则拉了跪在灵犀面前不停自责的夏彤到一边劝解,把对夏青说的话又重新说了一遍。
灵犀手中碗里的药还未喝下一半,便听太监在外高声唱道,“皇上驾到!”
灵犀拿着药匙的手一抖,药汁洒落在了五皇子的床上,心道,皇上怎么来得这样快?
灵犀忙把药碗放回到床榻边小几上的托盘中,起身对永安帝行礼请安,眼泪止不住的又滑落了下来。
永安帝伸手把灵犀扶起,擦了她的眼泪柔声安慰道,“太医不是说了只是暑热吗。吃几副汤药,休息些日子也便好了。你不要哭了,你一哭朕这心里也慌慌的。”
灵犀拿了条帕子擦自己的眼角,抽噎的道,“病在儿身,疼在娘心。臣妾心中是乱了……”
永安帝拥了灵犀坐在五皇子的床榻上,伸手拿了还剩下一半药汁的药碗,一面生疏的给五皇子喂药,一面对灵犀柔声道,“爹和娘是一样的,朕也疼心。不过小孩子嘛,身子弱,生病是避免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