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夕没说话,静静地把了一会儿脉,才松开手。
“老人家,您的身体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多注意休息。”
老母亲一脸慈祥地点点头,“好,姑娘,你还会医术,真是谢谢你,小蛮自从跟向飞在一起,认识的这些朋友还真是不错,前两天还有一个朋友非要接我到他家里去做客,我这个老婆子都拒绝不了。”
云七夕眸子里精光一闪,点了点头,“老人家,你好好休息。”
说完,她走到书桌前,就着书桌上的铺的白纸写字。
“这是给你母亲的药方,你们自己去抓吧,另外……”
她顿了一下,走了出去。
小蛮低着头跟了出去。
她背对着他们,看着漫天白雪。
“你们可以离开了。”
小蛮的眼泪奔眶而出,走上前去,想去拉云七夕的衣服,又似乎有些怕,只是拼命地摇着头。
云七夕回过头来时,她已经哭得像个泪人,但她又忍着没哭出声,似是不想让里面的老母亲听见,只是那一双闪躲的眼睛里充满了愧疚。
向飞站在她的身后,什么也没说,但他的不好受全都写在脸上。
“小蛮,这件事怪不得你,你身不由己,再说,即使没有那只鹦鹉,也有李安,他们已经做了万全的准备,始终都是逃不掉的。”
小蛮讶然地盯着她,眼里犹还挂着泪。向飞也是诧异地抬起头看着她。
云七夕不再说什么,转身走出了院子。
其实在事发的当时,她就已经想到鹦鹉这件事是小蛮做的。
因为她仔细回忆过,入宫以后,那鸟笼子一直提在自己手上,后来拿到怡月宫去给惠妃看的时候都还是原来那只红牡丹,而提到太和殿去的途中,只有小蛮帮忙提了一下。
而且那两日,小蛮的状态确实不正常,她的舌头被剪,也是有原因的。
刚才听小蛮母亲的意思,估计前两天是对方挟持了她的母亲来威胁她这样做。
终究都是身不由己,终究都是逃不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