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军医听罢,更是茫然,随后拱手,将头埋得很低。
“请太子殿下恕罪,下官实在未见过殿下您的这种症状,看起来有几分像邪寒之症,待下官开两剂药,太子殿下服用两天,看看可有缓解这种症状。”
“这点问题都看不出来,你还做什么军医?”单子隐眼风冷冷一扫。
那军医吓得立马跪了地,身子发抖。
“太子殿下恕罪。”
“下去!”单子隐怒斥一声。
“是。”那军医赶紧起身,快步退了出去。
在房中侍候的是怒州刺史派来的两个丫头,此刻都是低着头,大气也不敢出。
“去,给我泡一杯茶来。”单子隐躺着床上说。
两个丫头赶紧下去,匆匆地泡了一杯茶。
太子殿下身体不好,连带着心情也不好,营房内的人无不战战兢兢。
丫头端着茶进来的时候,那手都在发抖。
“太子殿下,茶来了。”
单子隐伸手去接,却见那手抖得极是厉害,碗盖都在叮当作响。
“我很可怕么?”他盯着她问。
那丫头不敢抬头,身体抖得更是厉害,赶紧摇头,声如蚊蝇。
“不,不是的,没有。”
单子隐接过,喝了一口,却突地将茶碗放在桌上,力道重得连茶水都溅了出来,紧接着,他大手一挥,那一盏茶飞出了桌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碎了。
那丫头吓得腿软,赶紧扑通一声跪下。
“奴婢该死,奴婢该死。”
“这是什么茶?啊?你们怒州刺史就用这样的茶来敷衍本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