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孩子放床上,我看看。”
云揽月立刻将孩子放下,云七夕探了探铃兰的额头,惊得手一缩。
“孩子都烧到晕厥了,你才发现?”
她没控制住情绪,语气里已有责备之意。
韦青青深看了她一眼,眸中闪过一丝诧异。
云揽月愧疚又害怕,“云儿从昨天晚上起,就睡得不太踏实,总是睡一会儿就醒,醒了就哭闹,哄也哄不好,奶娘喂奶也不肯吃,我没有带孩子的经验,不知道她是怎么了,我……如果公主有什么事,太子殿下一定会怪我的……”
云七夕没时间再听她说下去,快步走到书桌前,将一直抱在怀里的圣旨放在桌上,写了一张药方,递给云揽月。
“赶紧让人去煎药,另外,让人拿一些酒过来,要快。”
安排好后,她又走到床前,看着躺在床上那小小的人儿,发红的脸蛋,心痛如绞。
铃兰,别怕,娘在,娘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你一定要坚强!
张沁雪知她心中苦楚,心里也不是个滋味。
没一会儿,下人找来了酒,云七夕解开铃兰的衣服,一遍遍用稀释的酒液擦她的身体。
熬好的药端来,铃兰太小,又意识不清,根本无法喂服,云七夕索性直接用嘴将药液渡进铃兰的小嘴里。
喂完药,她继续用酒为她擦身。
一个时辰里,她不知道探了多少回铃兰的额头,明知道中药退烧的效果没有那么立杆见影,她还是下意识地这样做。
若是什么也不做,让她枯等,她真的会疯。
一个时辰后,铃兰的体温终于有所下降,云七夕稍微松了口的气。
难以想像,如果今日她不是刚好来了,她还会见得到她的铃兰吗?
云七夕又把喂了一次药。
这整个过程,屋子里都十分安静,没有人说话,张沁雪也一直坐在一边安静地等待,韦青青和卫咏兰不知何时已经走了。
不知过了多久,铃兰的哭声响起,她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