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韦青青,她被绑住了,倒是给云七夕省了不少事。
两个人都不能动弹,只能瞪着她。
云七夕捡起了掉落在地上的令牌,吹了吹它上面并不存在的灰尘,这才似笑非笑地再次看向两人。
“想不到我临走时,你们还要送我礼物,那我就不客气了啊。”
说完她便将令牌纳入了怀中。
“本着礼尚往来的原则呢,我便告诉你一件事作为交换吧。”
单子隐躺在地上气息急促,一双眼睛瞪得很大,应该是没想通她怎么会从密室里出来,还敢有胆出现在这里。
“你现在是不是心里特别地难受?感觉像是有几千几万只蚂蚁在体内爬?像是有什么东西要将血管撑爆了似的?你想喝茶,你一直对沉香阁的那种茶念念不忘?那个被阿芙蓉粉浸泡过的茶是不是别有一番滋味?你知道阿芙蓉吗?盛产自北狄的一种娇艳的鲜花,其实大多人都不知道,它还有另一个更为好听的名字,叫罂粟。初尝罂粟,会让你觉得很美好,可慢慢地,你就会离不开它了,离开它有多痛苦问问你现在的感受就知道了。”
云七夕笑着说完,欣赏着他此刻如此恨她却又干不掉她的样子。
可她知道,她不能逗留太久,还有更重要的事等着她去做。
她起身,不理会单子隐杀人的目光,以及韦青青眼中满满的恨意,转身走出了房间。
“小路子,走吧!”云七夕说。
小路子没将卫咏兰放开,而是一路挟着卫咏兰朝着后门走去。
卫咏兰好几次想张口呼救,可小路子总能察觉她的意图,匕首贴近她警告。
“再叫要你小命。”
脖子碰上冰凉的刀刃,卫咏兰就再也不敢吭声了。
还好一路并没有再碰到守卫,他们顺利地出了府。
出了后门,小路子一把将卫咏兰敲晕。云七夕将令牌递给他。
“小路子,你是太子府的人,这件事只有交给你了。”
小路子小心地接过令牌,郑重地点头。
“王妃放心,奴才一定不负您的重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