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七夕却道,“写得很好。”
这一天,铃兰一岁,云七夕十八岁,其实她并非十八岁,可大概是在这个时代久了,她真的恍惚觉得自己才十八岁似的。
随后大家一起去到太和殿。
宴席开始,美酒飘香,歌舞升平,恭贺声不断。
宴席过半,大家多多少少都喝了些酒,半分的醉意下,姿态也越发随意起来。所以当坐在角落里的云揽月悄悄离席时,除了云七夕,并没有任何人注意到她。
出了太和殿,云揽月揣着一颗因为紧张而扑通乱跳的心,快步离开。
看到不远处月色下立着的一个背影,她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婉兮姑娘,我来了。”云揽月道。
婉兮回过头,看了她一眼,“走吧。”
婉兮将她带到天牢门口,打开天牢的门时让她进去时,又特意低声提醒道,“别忘了娘娘的叮嘱。”
云揽月停下脚步,伸手抚上腹部,黯然地点点头,“是,我不会告诉他孩子的存在的。”
说完,她快步走入了天牢里。
宫里好久没有如此热闹过了,每一个人都想去喝两杯小公主和皇后娘娘的生辰酒。守天牢的侍卫早已被婉兮打发了去喝酒了,此刻婉兮一人守在天牢门口。
太和殿离这里较远,那边的热闹完全听不见。
因为紧张,因为期待,还有更多的激动,云揽月下台阶时脚步都乱了,下天牢后,她很快找到了关押单子隐的牢房。
这间牢房不同于其他牢房,有一床一桌,虽然简陋,却还算干净整洁。
“子隐哥哥。”
云揽月双手扶着牢房的木柱,望着牢房里背对着她而坐的那个背影,哽咽地唤出了声。
单子隐缓缓回过头来,对于她的到来似乎并不意外。
“你来啦!”
他起身朝她走来,握住她扶在木柱上的手,展开她的手心,将一个东西放在她的手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