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你聪明,不过我也不差啊,还没下花轿我就已经发觉不对了,所以我也逃了出来。”
单连城点头承认,“是,我的七夕一直都是聪明的,是我见过最聪明的女子。”
“可是你洞房花烛夜竟然都没碰我呢,你看着我一个大美女,竟然都能忍得住不碰?”云七夕想起这事儿还忍不住吐槽。
单连城笑道,“其实我很想碰你,我也忍得极是辛苦。”
“为什么要忍?”
单连城迟疑了一下,诚实答道,“因为没有自信,我怕你的心里没有我,只有玉扳指。”
说完他又扶她坐直,深深地看着她。
“不过夫人对我洞房花烛夜没行使夫君的权力好像颇有怨言?那么如今补上如何?”
云七夕哈哈一笑,“早就补上了好吗?动了歪心思就明说嘛。”
单连城搂紧她,马车里昏暗的光线下,依然看得出她的脸红扑扑的,顿时心里一荡。
“今晚不一样,今天好事成双,是一个喜庆的日子,咱们也沾沾喜气如何?”
云七夕眨巴着眼,本想假意推拒一下,可是因为醉意,反应也不灵光了,他这么一吻下来,她就情不自禁地从了。
对两个相爱的人来说,每一次都可以新鲜得如同洞-房花烛夜。
马车已经在皇宫里停了下来,小路子却没吭声,也识趣地没开马车门,因为在行车的过程中,他就早已听见了熟悉的声音从马车里隐隐传出来,知道两人在做什么。
早已被剥离的云七夕躺在软榻上,单连城爱-抚,进-出,把心中的爱都转化成了力量和柔情。
“连城依然勇猛不减当年啊!”云七夕喘着气又笑着调侃他。
单连城听见她这话,像是被鼓励,于是更加卖力。
“在七夕面前,我自是要勇往直前。”
云七夕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不过很快,她就被他逼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
她醉了,有些不知身在何处似的,声音没有半分克制,而她的声音无疑是对他是大的鼓励。
他不怕被人听见,只要七夕开心,在哪里,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