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晏:“……”
赤乌有病吧?成日不去干别的就去琢磨这个?青梅好好的一个丫头都被带偏了。肖珏是那种怜香惜玉的人么?君不见当年山上狩猎,多少姑娘家穿的薄薄的来观看,往肖珏身上生扑的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也没见肖珏把他的貂裘给谁穿。
“你这都是无稽之谈,胡说八道!”
青梅把禾晏往门外推,“反正姑娘您今日不能穿这兔毛披风出去,您就听婢子的一回。”
“啪”的一声,门被关上,险些撞上了禾晏的鼻子。禾晏对着这门真是哭笑不得,不过眼下时辰也不早,要是等下禾云生下学回来,要是知道禾晏夜里与肖珏一道出门,又是少不了一通吵闹。禾晏想了想,也罢,她这身子骨在凉州卫风吹雨打都受住了,也结实的很,不至于风一吹就倒,如此,一夜应当无碍。
思及此,便抬脚出了门。
好巧不巧,刚一出门,一辆马车就停在了门前。飞奴做车夫已经做得得心应手,肖珏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他今日穿了一身暗蓝绣蟒纹的锦袍,外罩黑色狐皮披风,檀木簪,墨黑长发垂在肩头,格外风流昳丽,看过来的时候,灯火衬的鼻梁笔挺,薄唇分明,一双眼睛如秋水般动人。
禾晏吞了吞唾沫,事实上,以自己的姿色,与肖珏同时站在此处,只怕众人怜香惜玉的也不是自己。
青梅实在是多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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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定理:一般过生日,就会有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