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头颅又伸出根舌头舔得更远,看去既让人恶心又让人惊惧。
“虞麓尧!到底是你吞了奕鳝,还是奕鳝吞了你?”
时宇皱起眉头大声喝问。
虞麓尧咧嘴阴笑,“当然是我吞了奕鳝,当日我虽然重伤,但也抢到了蒙域的唯主意志。没有了乱糟糟的魂灵,我收拾个小小的守魂奴还不轻而易举?
我只是没想到会被困禁在此,不然吞了奕鳝的我,早就扫平了炎岚城,扫平了驭命之地!
还有你说的上界猛将,哪个可堪当我一合之敌?”
时宇点了点头,眼前是虞麓尧无疑。
不过他虽然抚平了真灵紊乱,却又被吞下的奕鳝引入了性情异变。
“好!那我也正好趁机领教一下全力迸发的虞麓尧有多厉害。你不退,我不退,就看你我谁能战到最后!”
虞麓尧哈哈大笑,又向后退了百里。
“全力以赴绝不是莽撞硬拼,我只会在需要的时候全力以赴,你不用激我,我不会上你的当!”
“老狐狸!”疼劲儿缓和,小黑立在祝炎岚身边呲牙低骂,两只小手在头顶不停揉搓。
祝炎岚也对虞麓尧油盐不进感到恼火,她还以为时宇要用虚化之体接近虞麓尧。
但虞麓尧只远战不近攻,时宇不得不陷入持久苦熬。
时宇冷哼,再次攥起了拳头,“你知道我有虚化之体的,我不信你在那么远还能打伤我,那我就拖着你,拖到有人经过,让他们把虞麓尧藏在此处的消息带出去。
你说,玄盘听闻你成了守魂奴,会不会舍了夜墨白先来诛杀你这死敌!”
“哼!”
虞麓尧懒得再和时宇口舌交锋,他藏那么久不就是为了不被人发现真实面目?
此刻时宇说要暴露他身份,他当即决定速战速决。
“啊!”
狂吼一声,虞麓尧双臂当空急舞,属于虞麓尧的漫天剑雨激射而下;属于奕鳝的泥石狂浪滚涌而起,将时宇结结实实困在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