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宇也不急,指尖一下一下叩击着桌面,低沉的“咚咚”声,如闷雷轰在每一个人心坎上。
那女子猛然清醒,声如鸾鸟般脆笑,“咯咯,你问我在这里做什么?当然是做俘虏囚徒该做的事。杀人夺命,塑造神魂,当驭命天的铸魂奴呀!”
“铸造神魂?是你来铸造么?我不太明白。”时宇一直没有深究铸魂这个词的真意,此刻心中不免有些无端的猜疑。
“咯咯!”女子又笑,“看来时间过去的还真是久,驭命天已经没人知道这些秘地是用来做什么的了。”
时宇不言,驭命天除了断生地,从来就没人知道天主的存在,更别提知道天主秘地的用途。
“驭命天以真灵见长,真灵之强冠绝诸天。但说起神魂嘛,就要算我禁魂天为首。”那女子语气中小小得意。
“什么?你是禁魂天的人?”时宇惊讶。
“我何止是禁魂天的人,我梵琳妙尊还是禁魂天第一神尊!天主之下第一强者!”
女子陡然高喝,拢在她身外的迷雾如遭风吹,全部消散而去。
一张绝伦美颜展露在时宇等人眼中,轻纱薄衫勾勒出的曼妙身姿,吸得众人挪不开眼。
“哇!时宇哥哥!她可真比谈未央、牧璃漂亮多了,幸亏炎岚姐姐没来啊!不然非抠了你的眼珠子。”
时宇尴尬,干咳几声垂下了扫视梵琳妙尊的目光。
他眼中所见的梵琳妙尊,早被数百贯身而过的长链破坏殆尽,根本无从说起任何诱惑。
每一根锁链刺入梵琳妙尊体内,不仅破肉断骨,还分出无数利刺,将她体内的碧蓝圆珠刺破禁锢,不住抽取力量送进殿柱。
梵琳妙尊看似面容恬淡,但实际上时时刻刻都在忍受无边痛楚,绝美无暇之下掩盖着惨不忍睹。
“你看到了,对么?”梵琳妙尊又在笑,还有意扭转几下诱人娇躯,看得鲸落海和萨楼迦两眼突出猛咽口水。
“你还是把自己遮住吧,不然我怕那两个不用你出手,就被自己心火焚身烧死了。”时宇皱眉,对鲸落海和萨楼迦的表现很不满。
怎么说也是堂堂驭命天高手,怎会如此不堪,连一点点诱惑都压不住。
“嘻嘻!这不怪他们,是你太强!这就是我在这里做的事,被时时抽取魂力塑造神魂,让你们驭命天的人魂灵相匹,更加诸天无敌呀!
不然就凭你们那可怜的神魂防护,上了神战战场还不是送死?”
乳白浓雾漫起,将梵琳妙尊举世无匹的美貌完全遮掩。